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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香港大屿山

2012-5-14 16:06:50 阅读0 评论0 142012/05 May14

 

游香港大屿山 - 闲云潭影 - 赖盛庭的博客

 

 武  陵  春

游香港大嶼山宝莲寺

香港大嶼山宝莲寺有佛像甚巨,端坐山头,为南国一景。2012年3月5日与家人往游,竟遇大雾弥漫,四野蒙胧,难见真相,败兴而回,作此。

跨海远行朝巨佛,弥雾笼山头。隐约丛林似梦游,寒冽步难留。    世事岂能无失落,天意胜人谋。豪兴原须老便收。去也罢,莫唏咻。

游香港大屿山 - 闲云潭影 - 赖盛庭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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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2012-5-14 16:06:50 | 阅读(0) |评论(0) | 阅读全文>>

老年歌舞

2011-12-19 10:12:57 阅读31 评论33 192011/12 Dec19

   

老年歌舞 - 闲云潭影 - 赖盛庭的博客
 

 老 年 歌 舞

近几年来,我国不论城市乡镇,也不论白天黑夜春夏秋冬,或街头,或广场,或路旁树下,溪畔湖边,到处都能看到一些老年男女像青少年人一样在唱歌跳舞;每逢节庆,到处都有老年歌舞演出,真是盛况空前。

深圳南山鸣溪谷是一个很小的住宅区,只有七幢不高房子,住着一二百人,却有一个自发组织的、二十来人的老年歌舞团队。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其中有专家学者,也有普通的工人农民;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最大的已是八十高龄;都是在这里一边为儿女看孩子一边养老的。他们每周一至周五,下午跳舞打拳,晚上唱歌奏乐,坚持常年活动,风雨无阻。他们还自制了些简单的服装道具,每逢社区或物业管理处组织文体活动,都积极报名参加,决不放弃任何表演机会,也从不计较奖励名次,只是自娱自乐,同时发挥余热,开展宣传教育。

古人云,夜食足,而后礼乐兴。目前我国社会之所以能有这样的安定繁荣,全仗了外有强大的国防保卫,内有宽松科学的管理。人民才能放开手脚一心一意搞经济建设。几十年后,许多人都解决了温饱问题。年轻人才得以很好地赡养父母,尽人子之道;老年人才有条件在丰富的文化娱乐中怡养天年。饮水思源,不能不得由衷地感谢我们的党和政府。正是它组织全国人民,通过几代人的艰苦奋斗,终于迎来了今日的太平盛世。

 

老年歌舞 - 闲云潭影 - 赖盛庭的博客

 

观老年人歌舞有感

天南海北人欢聚,  悦耳弦歌处处传。

古调新腔音袅袅,  童颜鹤发舞翩翩。

轻纱彩扇挥余热,  丽日春风度晚年。

不是太平衣食足,  何能翁媪此陶然。

 

老年歌舞 - 闲云潭影 - 赖盛庭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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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们也清楚地看到,像这样的繁荣景象,还只存在于城市和一些乡镇,广大农村和偏远山区,还远没有达到。先富裕起来的人,在全国十三亿人中,目前还属少数。要达到全国城乡一个样,还须付出巨大的努力,还有很长的崎岖道路要走。

 老年歌舞 - 闲云潭影 - 赖盛庭的博客

作者  | 2011-12-19 10:12:57 | 阅读(31) |评论(33) | 阅读全文>>

三奇书架(二) 岭南诗事

2011-12-12 16:14:44 阅读27 评论4 122011/12 Dec12

 

岭 南 诗 事

2011年11月初,深圳诗人钟思贤先生作迎春诗一首,名《梅雪呼春》,公开征求诗友相和。数日内即有省内外好友多人步韵唱和,目前还有不少人在创作中,新作仍在源源不绝往钟先生处寄来。其创作热情堪称极一时之盛,成为岭南吟坛一空前壮举。

 

 

钟思贤原作:

梅 雪 呼 春

      茫茫白絮起狂飙,  沏骨凄寒影未凋。

      风卷素妆盘地舞,  心凝烈焰照天烧。

      山摇倩影银蛇走,  月裹幽香玉液飘。

      一派春红呼大地,  连襟君子任逍遥。

 

诗友唱和:

陶涛步韵

风雪迷茫满地飙,   苦寒彻骨万般凋。

心中火种深藏密,   地下生机始发烧。

虫蛰冰坚情酝酿,   香凝月孕讯飞飘。

人间引颈春消息,   万紫千红已不遥。

 

马星辰步韵

瑶台青女发狂飙,  却惹人间百卉凋。

文竹柔情房里笑,  寒梅傲骨雪中烧。

土贫崖险花欣放,  风虐冰欺香尽飘。

不向东君投媚眼,  横斜孤影自逍遥。

 

王敏健步韵

琼花一夜舞狂飆,  鸟寂人稀林木凋。

洗净尘埃神抖擞,  相邀红萼焰燃烧。

疏枝和靖音犹在,  却月何郎香暗飘。

雪骨梅魂融大地,  化为春水乐逍遥。

 

李衍茂步韵

扶摇极目玉尘飆,  雪海奇香万木凋。

早约东风吹世阔,  勤催萼瓣酿腮烧。

絮飞漠野婆娑舞,  君著丹心逸兴飘。

呼绿冰肌筋骨硬,  俏枝借韵写逍遥。

 

赖盛庭步韵

(读钟思贤先生雪梅诗有感)

诗狂气壮笔生飙,  岁晚人花两未凋。

瑞雪千山迷眼望,  红梅万朵漫天烧。

根牢自有香花艳,  血热何妨白发飘。

又见迎春心荡漾,  林泉学士最逍遥。

 

杨文才步韵

一任飞霜怒雪飙,  唯君独秀百花凋。

敢凌瘦骨系春住,  肯许红颜灼日烧。

北国枝摇残腊尽,  南疆香荡彩云飘。

潘龙献瑞放翁笑,  携我神游万里遥。

 

林锡彬步韵

龙回大地虎回飙,  敢笑千红万紫凋。

独有红妆身影铁,  宁如白腊烛心烧!

四时欺负乾坤老,  一曲相知泪涕飘。

风雪犹将风景看,  岁寒空谷步逍遥!

 

邹国荣步韵

漫天玉甲舞寒飙,  大野萧然万木凋。

莫道皑皑空落寞,  当知点点正燃烧。

庭前疏影连枝放,  竹内幽香接夜飘。

花信递来春消息,  与君载酒踏逍遥。

 

黄重远步韵

荧屏北国朔风飆,日暖鹏城花未凋。

忍看早梅遭雪压,奋生热血化诗烧。

御寒烈焰人间照,催雨春风冬里飘。

一脉深情关不住,骞腾奔放自逍遥。

 

钟思贤  广东中华诗词学会常务理事。曾主编《全球当代客家著名诗人诗词精选》、《当代百家诗词精选》、《当代唐风三百首》等典集。著有诗词集《萍痕拾零》。

陶  涛  深圳大学教授、深圳老年大学长青诗社社长。

马星辰  女,中华诗词学会、全球汉诗学会、深圳诗词学会会员。

王敏健  深圳老年大学长青诗社副社长。

李衍茂  中国(诗词)北社常务理事。

赖盛庭  中华诗词学会会员,江西诗词学会、赣南诗词学会理事。(客居深圳)

杨文才  深圳诗词学会副会长。

林锡彬  深圳诗词学会常务副会长。

邹国荣  中国(诗词)北社社长。

黄重远  深圳园岭学会副会长。

 

作者  | 2011-12-12 16:14:44 | 阅读(27) |评论(4) | 阅读全文>>

随笔 蔡老师 您好吗 (下)

2011-10-9 16:38:54 阅读46 评论6 92011/10 Oct9

 
随笔 蔡老师 您好吗 (下) - 闲云潭影 - 赖盛庭的博客

 

蔡老师  您好吗

(下)

 说到这里,我禁不住要说说我个人与蔡老师的两段情结:

一件是1961年我们高中毕业后,去赣州参加高考时发生的事。我们到了赣州后,住在赣六中。在临考的头一天下午我去赣一中看考场时,看到该校门口的大屏风上用巨大的俄文书写着“总路线”,心中突然有所感悟。俄语版的“总路线”我们以前也学过,但我对它并未引起重视,于是就站在那里把它背了下来。回到六中我将此事与蔡老师说后,他也觉得很重要,于是赶忙叫同学们前来复习。为了加深我们的记忆,他还仔细地向我细解说了“总路线”的俄文结构。后来俄语考试第一道题就是翻译“总路线”,考分是15分。五十年后的今天,我的俄语都忘光了,就这“总路线”还能记得。当年蔡老师的解说犹馀音在耳。

另一件是,1993年4月26日,我去新余开会,途径丰城市。此前我打听到蔡老师在丰城三中任教,于是我到丰城后便下了车去拜访了他。这时的蔡老师已年过半百,然而风采不减当年。他早已结了婚,且有了一对很可爱的儿女。他的岳母也与他们住在一起,三代同堂,生活过得十分和谐。他说他没有教俄语了,自学了英语,现在在教英语。过去我知道他精通俄语,也懂其他斯拉夫语言,听说他读书时还兼修了日语,却不知道他现在又自学了英语,而且就在教英语。他说他已评了高级职称,而且还是市里职称评委会的委员。说还应某某公司之聘为其担任顾问,每年要为他们跑一两趟西北利亚和哈萨克斯坦。吓!这个蔡老师,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没有什么他学不会的!今天他可真是春风得意,终于到了该他纵横捭阖的时候了!

高中毕业后,我考入江西师院,从此离开了蔡圃老师。在我读大学的时候,听说他也离开了石中,被调到乡下一所中学又教了几年书,后来不知以何种缘故竟被开除了工作,最后离开了石城。“文化革命”后听说他到了丰城,终于平反昭雪,恢复了工作。其间回石城转移工作关系时,我们又见了一次面。就我本人意愿,我当然希望他留在石城。但是他在石城受的苦难太多,希望换个环境,终于决定离开石城。

我们师生自石城中学分别后,至今已整整五十年了。今年春,石中首届高中班同学决定举行一次五十周年纪念聚会。时间定在暑假期间,也就是当年我们师生离别的时候;届时邀请当年的校长、书记和所有任课老师回来欢聚一堂。已在深圳客居多年的我,也被推选为这次活动的筹备人员之一。然而真到聚会之时,应邀回来的师长却只有一二人,其馀都已作古,其中就包括蔡圃老师。

纪念会上决定编一本纪念册,并要我主办其事。我很乐意地接受了,我想借此机会寻找到各位老师和同学的资料,编一本图文并茂的小册子,一表我对他们的怀念之情。然而接到任务后才发现,事情决不是我当初想像的那么简单,要找到蔡圃老师那样调离石城而又已故老师的资料,几乎是大海捞针。

我们班有三位任课老师已外调且已作古,两位在本市,而蔡老师所在的丰城则不属本地区。在本市的还好些,通过该处的朋友找到他的家属,然后派人前往,寻找到他昔日的照片,或者翻拍到他的遗像,问到点他们的生平经历就行。而蔡老师所在的丰城市,则人地生疏无朋友可借助。面对这一难题,我们几个人都几乎一筹莫展。此时已无窍门可找,只得老老实实一步一步往前去摸索。

首先,我们通过石城县教育局的友人温先平主任,找到了丰城市教育局一位姓郭的主任的电话号码。

接着我们便给这位郭主任打电话,请他为我们寻找蔡老师的知情人。郭主任开初只告诉我们蔡老师已作古,资料无从查找;后来听了我们的陈述后便告诉我们,原丰城一中的黄老校长应该知道他的一些情况,并很快就为我们查到了黄老校长的电话号码。

当我们拨通了黄老校长的电话后,得知他的身体不好,嗓子沙哑得发不出声来,电话都得由他的夫人转达。但当他们听懂了我们的意图后,竟十分热情地支持了我们。他说让他几天时间,为我们寻找蔡老师的线索,约我们下星期再打电话。几天后他告诉我们,蔡老师夫人姓邬,还在丰城三中居住;他儿子在丰城二中当保安,叫什么名字不知道。这一下,我们的工作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接下来,我们再次请石城教育局的温先平主任,为我们找到了丰城二中熊校长和丰城三中万校长的电话号码。

电话打给丰城二中熊校长后,他又为我们提供了一位熊老书记的电话,说他更了解蔡老师的情况。

这位熊老书记果然不错。他告诉我们在二中工作的蔡正平,是蔡圃老师的侄儿,通过他可以找到蔡老师夫人,同时为我们提供了蔡正平的电话号码。

通过蔡正平,果然很快就找到了蔡老师夫人邬兰英女士,于是一切都迎刃而解了。更其可喜的是,蔡老师的儿女都会上网。几天后,大家原以为没有希望得到的蔡圃老师的照片和生平简介,由他女儿蔡娜从网上发了过来,很快就到了我的QQ邮箱里。

蔡圃老师去世好几年了,拿到他的遗像,看着他那熟悉的面孔,我们百感交集,有说不尽的心里话。他虽然作古了,但生与死是一种自然转化,活着的人与故人在天之灵精神上是相通的。这一点王阳明有亲身的体会和最深刻的述说。在佛教密宗中,更有许多生人与故人灵魂互通的故事。我想,我们今天所做的这一切,蔡老师在天之灵是知道的。因此,我要想对苍穹中的蔡老师道一声心底中的问候:

蔡老师,您好吗!

 

石城中学首届高中生毕业五十周年后回到母校参加纪念会

随笔 蔡老师 您好吗 (下) - 闲云潭影 - 赖盛庭的博客

 

纪念会会场

 随笔 蔡老师 您好吗 (下) - 闲云潭影 - 赖盛庭的博客

 

参加纪念会的首届高中班师生在母校合影留念

 随笔 蔡老师 您好吗 (下) - 闲云潭影 - 赖盛庭的博客

 

纪念册

 随笔 蔡老师 您好吗 (下) - 闲云潭影 - 赖盛庭的博客

 

蔡圃老师画页

随笔 蔡老师 您好吗 (下) - 闲云潭影 - 赖盛庭的博客

作者  | 2011-10-9 16:38:54 | 阅读(46) |评论(6) | 阅读全文>>

随笔 蔡老师 您好吗 (上)

2011-8-21 15:12:22 阅读69 评论6 212011/08 Aug21

 

随笔 - 闲云潭影 - 赖盛庭的博客
 

 蔡老师  您好吗

(上)

蔡圃老师:“丰城市人,1935年9月20日生。1958年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学院俄语专业,同年安排至石城中学任教,为石中首届高中班俄语教师。1962年调小松中学任教。1983年调丰城中学,后调丰城三中。中学高级教师职称。1998年6月24日因患骨癌逝世,享年64岁。”

这是《石城中学首届高中班毕业五十周年纪念册》上,蔡圃老师名下的一段话。因纪念册篇幅有限,只能简单地写下这几句,其实在我们这些他的学生心里,许多人都有说不尽的话。

江西省石城县是赣南山区的一个小县,抗日战争中才建起一所初级中学。该校在解放初,除了因师生逐年增加多建了几栋校舍外,没有多大变化。1958年在轰轰烈烈的“大跃进”中,县领导在“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精神鼓动下,就以当年该校初中毕业班为生源,大胆地办起了首届高中班,从此成了完全中学。我正是那一年初中毕业,因此也就有幸成了首届高中班的一员。

高中班是建起来了,但是打肿脸充胖子,办学条件却并不具备。其他不说,就师资而言,除了一个化学老师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外,其馀都是高中和中专毕业生。当时外语课安排学俄语,石中老师中除了一位余老师接触过一下俄语外,其他人都闻所未闻。没有办法,学校只好就请那位余老师来任教。然而他连一般的语音都发不准,那个弹舌音“Р”根本就发不出来。正在众人束手无策之际,学校突然来了一位二十出头、英俊潇洒而又才华横溢俄语教员。他就是蔡圃老师。

蔡圃老师,据他自己介绍说,是江西南昌县三江口人,北京外国语学院刚刚毕业。当时我们虽然还不懂俄语,但从他那一口我们从未听过的流利外语,从他带来那一大摞外文书,我们就能猜到,他一定是位高才生。后来慢慢从他口中得知,他原来是学口译、培养出来准备派到苏联或其他斯拉夫语国家当翻译的。后来由于中苏关系恶化无法安排,加上他被划成“右派”,便被放到我们这个最穷、最落后的山区小县来,一边利用他之所长为我们教俄语,同时也让他到这富有革命斗争传统的“中央苏区”来接受改造。当时全国“反右斗争”刚刚结束,还在“巩固成果”阶段。由于他是戴着“右派”帽子来的,因此,到了我们这里自然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一来蔡圃老师可惨了:一边是繁重的教学任务,一边却三日两头挨批斗。相好了多年的恋人也抛弃了他,自己的一腔抱负眼看都要变成泡影。然而他是个乐观向上、极有志向的人。他面对现实,很快就爱上了教育事业,一边忍受着残酷的斗争,一边却满腔热情地给我们传授那我们从未接独过的外国语言。他那热情的鼓励和耐心的诱导很快就获得学生们的欢心。大家都围绕在他的身边,许多学生都与他建立了深厚的感情。由于有了这份感情,学生们都觉得,不下决心学好俄语就对不起蔡老师。于是我们这些人,不论是在课内课外都十分用功。在山上砍毛竹,在河边淘铁砂,一边劳作,一边还练发音、背语法。一段时间内,到处都能听到同学们练发那弹舌音“Р、Р”的声音。由于有了这种气氛,我们班上的俄成绩都很不错。后来参加高考时,俄语成绩为我们大大地加了分。进了大学后才知道,我们蔡圃老师的俄语水平,比大学里那些俄语老师强多了。

蔡圃老师一边在满腔热情地教导我们的时候,一边却在忍受着残酷的斗争。许多时候白天刚授完课,晚上还来不级备课、改作业,就被拉去挨批斗。我们学校老师中,也有个别好斗分子,专以斗人为乐。学校中的几个“右派”,便成了他们的施暴的活靶子。那些出生不好或解放前做过点公务事的人,就只能任由他们折磨凌辱。然而蔡圃老师却不一样。一是他平日很注意自己的言行,因此认为自己没有犯什么错误;二是他认为自己出身好根子正,哥哥还是解放军东海舰队的一名军官。他因为底气足,故始终坚强不屈。然而当时的政治天平却向另一边顷斜,那顶“右派”帽子和他那坚强不屈的表现使他吃了许多苦头。

因为蔡老师只比我们大几岁,在课堂上我们是师生,下了课就像好朋友。他每次挨批斗一完事便来到我们中间,照样有说有笑。那年头政治空气很紧张,我们这些学生也不大敢与他十分接近。但每当他被拉去批斗时,我们总忍不住偷偷地潜伏到那室外窗前偷看。有时被人发,便会遭到责骂和驱赶,这时便只得站到远远的黑暗旮旯里偷听。记得有一次批斗会,蔡老师站在会场中间,任由那些凶神恶煞般的好斗者狂叫。这时一个家伙便责令他跪下,他自然不肯。于是那家伙突然冲上前去,从后面扫了他一脚。他因没有准备,被扫着跪了下去,但很快便反弹似地站了起来。紧接着便有几个人一齐冲上去,企图逼他下跪。他始终不肯屈服。那几个人只好一齐动手去摁他,但仍然没有达到目的。最后在几个人的重压下,他宁可躺在地上,也决肯不下跪。这时,我们这些在窗外偷看的学生,真想冲进去助他一把,但是迫于当时的政治压力,我们只能偷偷地在暗中落泪。

每次当蔡老师被斗完出来的时候,我们总会偷偷地在远处跟着他。因为学校侧边那琴江中的潭水有五六米深,学校后面那石山上的悬崖有七八层楼高,随时都在等候着意志薄弱者。然而我们的蔡老师瞧也不瞧它一眼。有一次他发现了我们在远远地跟着他,便停下把我们叫了过去,把我们带到河边一处隐蔽的沙滩上,让我们坐到他的身边,教我们唱俄语歌。就是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听过《在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和《喀秋沙》。后来,每当有机会时,我们便跟他出去玩。在他身边,我们不仅听过许多俄语歌,还听他读过一些俄语诗,听到了普希金、莱蒙托夫这些人的名字。

在蔡老师受折磨时,关心他的除了我们这些学生,还一个他的好朋友,那就是学校党支部书记张发。我们不知道张书记什么时候与蔡老师交上了朋友。只见每次批斗会上,张书记几乎一言不发,批斗会一完后出来,他便拍拍蔡老师的肩膀说:“蔡圃,走,我们下棋去!”我们只要看到蔡老师跟张书记去了,也就放心了。上世纪“左”的错误本来就发生在党内,但很少人知道党内也还有像张发那样的好人。此事不是出自我们这些亲眼目睹者之口,也许人们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随笔 - 闲云潭影 - 赖盛庭的博客中学毕业时期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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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 闲云潭影 - 赖盛庭的博客在石城小松中学任教时期的蔡圃老师
 
随笔 - 闲云潭影 - 赖盛庭的博客

 

作者  | 2011-8-21 15:12:22 | 阅读(69) |评论(6)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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